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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1-20 22:07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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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【看来那一击伤到动脉了呢。】
在大厅中，Odd望着流血的手掌正出神，脑海又听见了那把声音。
是啊，但只要去泡泡疗养液就没事了吧！
Odd在心中回应道，转身往治疗室走去。
Odd把头也沉浸在疗养液之中，透过那种红红的液体看出去，世界变得绯红一片，像是被血染得面目全非。所有的杂声噪音，被液体隔开了，世
界变得像坟墓一样的死寂无声，没有任何人、事、物的存在，只余下自己若有若无的意识。浑身的伤口正在结疤愈合，只剩下点点痛楚，他也毫不在乎。他觉得，有
了痛觉，表明自己还活着。
还活在这个，充满罪恶的世界里。
——【Della·Robbia，其实你用不着这样，做与不做，结果跟我们的计划没有影响。】
你该不会忘了我的初衷吧，Checked·Perila？
——【……OKOK！你说了算。】
Odd笑了笑，缓缓从疗养池中站起。疗养液像血一样从他身上流下，仿佛从地域的血池中走出的恶魔。点点滴滴破碎在白色的瓷砖上，像是开满遍地的曼珠沙华。
嘿，我们出去逛逛？
——【别太无聊就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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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唐人街。璀璨芳华的背后是潮湿昏暗的小巷。
Odd来到了一家咖啡厅坐下，喝了一杯刚点的咖啡，醇厚的滋味在嘴中徘徊。像旁人一样看着窗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和匆匆忙忙走过的路人，不再理会世俗的快步节奏。杯子里的咖啡在柔和的光芒中升出淡淡的白色雾气，醇厚的滋味还在唇边没有消散。但收音机里的古典音乐却唱走了音。
——【切，咖啡好难喝。】
啊？我记得我是很喜欢喝咖啡的啊。
——【可这里的咖啡不一般的苦啊，你不觉得？】
我加点糖就是了……
Odd无奈地笑了笑，拿起桌上的小勺，一勺一勺地将白晶晶的白砂糖倒入咖啡杯中，目光还是停留在窗外。
突然，他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——【怎么了？】
窗外，一个有绯色头发的小女孩被一个中年男子推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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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住。”
随手把钱丢在餐桌上后，Odd冷冷地走出了咖啡厅，喊道。
“哪来的野小子？”中年男子不屑地看了Odd一眼，眼里满是傲慢。
然而Odd不在意这些，伸手抓住了中年男子的手臂，“向那个孩子道歉。”他说。可中年男子明显是把他不放在眼里，下一刻就把Odd的手粗暴地甩开了。
本来表情淡漠的Odd见状，眼中微光暗闪，眉皱得更深了，仔细一看，连闭合的双唇也抿得紧紧的。下一刻，他的右眼又变成了血色，而原本站着的Odd也不见了踪影。
他究竟哪去了？
不到一秒，刚才那个中年男人发出了有如猪嚎的惨叫声，看不清状况，男人已然被摔在墙上，而男人刚才的位置现在站著消失了的Odd。引来路人的一阵围观。
实在难以想像，比Odd高上一个头有多的健硕男人居然被他弄得如此狼狈。然而，他的武器，并不是可见的重量还是力量，而是看不见的速度。
高速转移到一个位置然后使用余劲把对手堆倒，重量的差距，在速度的悬殊下完全不构成问题。
此刻Odd正居高临下地看著倒在地上挣扎要站起来的男人，嘴角扬起隐隐若现的弧度，鸳鸯的眸子里却是凛冽的寒意。
“啊！”随著男人一声惨叫，Odd的脚已在瞬雷不及掩耳的一刹踏在男人的腹上，狠狠地，不留情面地。
“大叔，我叫你对那个孩子道歉呢，你究竟晓不晓得礼貌啊？”Odd低声问道，语调平和得像是聊天一样，然而脚底下的力度还在暗暗加重中，使男人呼呼生痛。
“好吧！好吧……抱歉了！小妹妹，还有……这位同学！”
得到了想要的，Odd有点失神地挪开了脚，男人赶忙起来逃窜开去，走前还丢下一句“怪物！”外带一个又惊又畏的眼神。
然而Odd并没有在意这些，在众人化作鸟兽散之后，走向那个女孩。
——【自甘堕落成恶魔，还要去伸张正义。呜呼，被X.A.N.A大人知道了有你好受的。】
那把声音又在脑中响起，然而Odd没有理会他。走近女孩后，将她扶起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嗯！谢谢你，大哥哥。”
女孩看起来只有六、七岁，穿着粉色的塔罗里风格连衣裙，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泰迪熊。及肩的绯色头发在灯光下更像是粉色。她对Odd露出了天真的微笑。
很像……
真的很像……
脑中粉色的身影若隐若现，Odd下意识地甩甩头，抛开那些早已破碎的，美好的回忆。
“我叫Aliana，大哥哥叫什么名字呀？”绯色头发的女孩歪歪头问道。
“……唔？我叫Odd，Odd·Della·Robbia。”
“呜哇，好长的名字哦，Aliana要花一点时间才能记住Odd哥哥的名字呢。”
原来，这个女孩叫做Aliana。
没想到名字也很像啊！Odd心想着。想到那个曾经单相思的恋人，他不禁露出一丝苦笑。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的样子，微笑着问Aliana。
“那么Aliana，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？”
“Aliana跟妈妈走散了，”她眨着吧嗒吧嗒的大眼睛说道，“Aliana想回家，就问那个叔叔妈妈在哪里，可是他把Aliana推开了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原来，是迷路了啊。
“那Odd哥哥呢？是不是跟Aliana一样迷路了？”
微微一怔，他对着她天真的眼神，白天的回忆渐渐浮起。
迷路……么？
呵呵，说不定呢。
“也许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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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个小时前。
当时，在X.A.N.A的临时扫描室，Odd悠然地向扫描器走去，怀中抱着初醒的Aelita。
“你醒了。”
Aelita微微眯了眯眼睛，过了好一会才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。看清事物之后，猛地发现自己坐在扫描仪里，而Odd正冷冷地望着她，嘀咕了一句：
“早知道就把安眠药的成分比例调高点了。”然后喊了一句，“进入扫描吧！William。”
Aelita没有理会。意料之外，在扫描仪关闭之前，她跳了出来——没有逃跑，没有躲避——
她抱住了他，白哲的脸颊贴在了Odd的胸膛上。
他惊呆了。
她却哭了。
紫色的外套正一点一点被温热的泪水浸湿，她抓紧了他的衣服，生怕他会离开，会变成那个，自己不曾认识的，幽默的他。
“你就……告诉我吧……求你了……”Aelita啜泣着，双足失去力气跪了下来。Odd吓得蹲了下来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，安慰道。
“我不是说了这是我自愿的吗！干嘛还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谎！？”Aelita猛地抬起头，翠绿的眸子里满是悲伤和失望。Odd不敢对上这么悲伤的目光，扭过头去，却被Aelita用双手继续正视。
“看着我，告诉我……”
翠绿的眼瞳对上了冰蓝的眼瞳。仿佛一望无际的草原，和同样一望无际的蓝天。
他深知着，他和她之间的距离，就像蓝天和草原的距离一样遥不可及。
可他做不到。只有欺骗她这件事，他做不到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他垂下了头，准备说明一切。
“等等。”
心脏的地方突然有了压迫感，他瞪大了眼睛往下看。眼前只有粉色的脑袋和扑鼻而来的洗发
水清香，他相信，这一刻，他的心脏已经漏跳了一拍。
“不要骗我。”
她正聆听着他的心，他就这么怔怔地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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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个小时后的现在。
“哥哥？”
Aliana的声音把陷入回忆的Odd拉回了现实。他恍惚地望向绯色头发的女孩。
“你为什么要流泪呢？”
——当我们卸去面具时，才愕然发现，我们早就和面具一样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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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炽灵、艾菲雅
发表于 2012-1-10 13:41:35
